第56章 官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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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, 临近除夕。

他俩的工作停的差不多,白艺拍完手头的剧,便算解放。和谢妄当初说的那样, 去了他家准备一起过年。

没多大意外, 谢妄家人待她都极好。

谢父面容淡漠, 却抵不住那副俊美容貌,岁月没在他脸上流出多大痕迹, 反而增添了不少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。

谢母去年在拍卖场上见过, 五官精致, 气质卓然,全身上下无一不透露出有钱。与谢父的爱情一直是豪门圈内佳话,毕竟强强联合, 伉俪情深。

父母颜值如此之高, 谢妄也挺会选, 好基因无一落下, 每一处都长在了白艺的审美点上,疯狂左右横跳。

这些天,谢妄神神秘秘的早出晚归, 好奇一问他去哪。不想,只给自己投了个秘密的眼神。

每当这时, 白艺都会略微迷惘的在原地站会,故作惊恐状:他该不会, 在外边有女人了吧!

目送男人背影, 直到消失不见,白艺戏精的表情稍收敛。

心不在焉的回到别墅内,途径客厅,没注意面前的人, 直直地撞了上前。

“嘶。”白艺下意识扶住人,面上染着歉意:“芋芋,撞疼没,我没看路,对不起啊。”

“没事。”谢乐芋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很自然的挽住女人臂弯,没给她开溜及回房补觉的机会:“陪我看会剧。”

“……”

其实她还没睡醒,想补觉。

没等白艺推辞,已被女人拽着到沙发那坐下。

谢乐芋支着下巴,半眯着眼有些不太清醒,右手握着遥控板,指尖轻摁,不断换台,整个人慵懒的不行。

平日里懒散惯了,基本午后才起,刚被她哥一个电话直接呼醒,要不是包了自己半年a家新款,鬼才早起。

窝在沙发的白艺也没好到哪去,怀里抱着库洛米抱枕,黑□□三种色调极其相配,个头略大,显得格外软萌可爱。

终于选定一部电影的谢乐芋呼了口气,太难找了。

想想昨日,问及白艺看过什么,她只是笑笑不说话,说大部分都看过。

谢乐芋偏生不信邪,硬是将片库翻了个底朝天,结局未变,确实看过,更气人的是,剧情点都能说的无一落下。

片头声响起,白艺瞅着名字,像是鬼片。她抿直唇,抱着库洛米的手不自觉收紧,心口惶惶的。

谢乐芋突然一拍腿,吓的白艺差点弹起来,一脸惊吓的侧脸:“?”

只见她无辜的笑笑:“诶呀,缺点吃的,嫂子你等等!我去拿。”

不过半会,桌上摆满了零食水果及甜品,甚至还有张姨前不久做的饮品,可谓是准备充足。

白艺缓慢呼气,看来能认真看了。

下一秒,谢乐芋又拍了拍大腿,“诶呀!”

白艺默默偏头,用眼神询问,明明白白四个大字——“又怎么了?”

谢乐芋挠头,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喊下宋徐礼。”

“但是我没有其他意思。”她莫名加重强调。

待对上白艺清亮的杏眸,还是没忍住解释道:“我热心肠,只是怕他独自待在隔壁无聊。”

才怪,只是不想让他睡个好觉,她都起了,宋徐礼也必须起!

白艺意味不明的噢了声,身子往后一瘫:“喊吧。”

心里却好笑,嗯……确实热心肠。

在她打电话的途中,白艺掏出手机,点开和谢妄的聊天框,缓慢敲出一行字,正犹豫要不要发。

谢乐芋刚好回到沙发,身子往下倒抱住她,语调轻快:“搞定!”

白艺手一抖,滑到右侧不小心触到。发了出去……

但她还未意识到。

不出片刻,宋徐礼站谢宅外,摁响门铃。

刚进客厅,男人先和白艺打招呼问候了声,随后笑着说:“是不是该叫嫂子了?”

见女人有些害臊,这问题本人确实不好作答复,于是谢乐芋帮她回答:“当然了!”

“你今天什么毛病,起这么早看恐怖片?”宋徐礼瞥她。

谢乐芋一时语塞,总不能说是因为她哥准备惊喜,她负责安抚被暂时冷落的嫂子吧。

白艺慢吞吞地撕开薯片外包装,捻了片放进嘴里,含糊不清的说:“她陪我看。”

宋徐礼满脸不信:“这样。”

其实环境昏暗安静,周边蕾丝遮光帘拉的紧密,毫无缝隙可言,无光亮渗进,是个极佳观看电影区。

许是旁边二人太过吵闹,虽刻意压低了斗嘴声。

但白艺确实无法代入看,只觉着出戏。

嗯……还有点被她俩虐到,有种觉不让睡,被迫下楼吃狗粮的既视感。

白艺面无表情地往口中塞薯片,贝齿咬碎,发出细微声响。

只盼着早点看完,她想回去。

沙发旁的手机忽地振动了下,白艺回神,下意识低头扫了圈,很精准的捞起手机。

是谢妄的回复。

[暴富艺点难:我正注视着你……]

[谢妄:?]

[谢妄:早上吃了没?]

白艺咬了咬下唇,努力回忆自己啥时发出去的,半晌作罢,还是不为难脑子了。

低头一板一眼回复:[吃了薯片。]

这时,白艺面上带笑和谢乐芋她们说:“上楼接个电话。”

谢乐芋瞪圆的瞳仁里,尽闪着迷惘,电话还没来,难不成嫂子她还有这未卜先知的能力?

正想喊住,话头刚出声,就被宋徐礼直接打断,他无奈:“别打扰你嫂子和妄哥培养感情。”

“?”谢乐芋:“你又知道了?”

宋徐礼叹气:“心小点吧。”

不过也是,她心不大的话,能不明白自个的心意吗,或许是揣着明白装糊涂?

白艺没管身后动静,碎步走到楼上房间,合门摒除外界的声响。

隔了好半会,谢妄果不其然打了个语音通话过来,屋内响起了他唱的铃声,是白艺特意设的。

而,白艺点了挂断,不是手误。



谢妄稍愣了下,意识到她不开心了,需要哄。于是接着打。

接下来出现的一幕就是,谢妄锲而不舍打,白艺坚持不懈挂。

屏幕上一大串系统记录,得拉好久才能瞧见正常聊天记录。

谢妄实在没辙,先是给她发了个问号。然后退出,拉出和他妹的聊天框问:“你嫂子她生气了?”

楼下的谢乐芋很是茫然,打字回复:“没有啊,嫂子十分钟前预卜先知,说要接电话,然后就上楼等了。”

“难不成不是等你的电话吗!!!”

谢妄一时哽住,漠着脸认下:“……是。”

退回界面,发现白艺单单回了二字:“语音?”

谢妄眉梢轻挑,下意识往周边一扫,找了个不容易被发现,看出毛病的位置,播了个视频电话去。



这边,白艺在床榻上滚了好几次,后来觉着不能自甘堕落,开始划到个健身软件,调出瑜伽动作示范视频,才跟着做了两个动作,屏幕弹出视频。

白艺停下晃晃悠悠的动作,嘴角抑制不住笑的接起,语调却异常平静:“干嘛!”

但手还是很实诚的点了切换摄像头,捧脸欣赏男人的美貌。

谢妄笑了下:“陪你聊会天?”

“哼,你还记着自己有老婆啊!”白艺不满的鼓了鼓腮帮子。

沉默须臾。

谢妄低垂下眼睑,瞳仁里闪着细碎的笑意:“嗯,记得。”

“好不容易追到手的老婆,不能忘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缓和,很慢的说。

情话信手沾来,却又条条保真。

白艺摸了摸发热的耳垂,双颊粉嫩,小眼神却止不住充满怀疑的瞅他,问:“那你这几天早出晚归?忙啥呢?”

“别再说秘密了!”

谢妄嗓音低低的笑了下:“可是我不能说呀,宝宝。”特意搬出腻歪称呼,直让白艺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
她无语:“正常点。”

谢妄摸摸鼻梁,应声:“好。”

见他实在不想说,白艺没再多问,换了个话题聊。

……

晚上,谢父特意带着她进了书房,下颔轻点,沉着的让她坐下。

白艺紧张的捏住沙发椅角,面色不露任何破绽的喊他:谢伯伯。

谁料,他微皱起眉,极淡的扫了女人一眼,白艺根据谢妄来推测,明白过来谢父这是不满的表现。

于是越发紧张,不知是哪做的不够好,惹了他不开心。

谢父道:“喊爸。”

白艺:“……啊?”

要是不知道前面这些,还以为你是想口头占便宜。

在谢父强大的气势下,白艺笑着喊出:“爸。”

“嗯。”谢父拉开其中一个抽屉,拿出了红丝绒盒,指尖往前一推:“给你的。”

顿了两秒,才接着开口:“是谢妄曾祖父的走之前的心意,让我们一直传下来。”

白艺跟捧着烫手山芋一样: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……”

“你不跟谢妄过一辈子?”谢父问。

“过。”白艺语气坚定:“一辈子还不够。”

“那你不收,是想留着给那些想当小三小四的人?”

“……”

白艺哑口无言,这话她没法接。

果然,不愧是谢妄的父亲,这怼人功夫更胜一筹哇!

最后,白艺不但收了这贵重传家宝,甚至还当着人家父亲面前撂狠话:“谢妄敢养小三小四,我就断他子孙后代。”

谢父颔首:“可以。”

“您不生气吗?”白艺颇为后悔,刚被怼的一时情绪上来,就……口出狂言了。

“作风不好的人,不配当谢家人。”谢父淡声:“而且,我对他有足够信心,他不会。”

……



这天大清早,还深陷于睡梦中的白艺,小脸荡起个可爱笑容,许是梦到令她欢喜的小玩意,嘴里嘟囔:“火锅炸鸡……烧烤,呲溜。”

前方忽而传来细碎的翻箱倒柜,寻找物品的声音,扰的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
白艺闭紧眼,单手扯过被褥捂住双耳,声音并没因此停了下来,她睁开惺忪睡眼,转过身偏头一看——

男人换好内搭毛衣,臂弯里搭着一件黑色大衣,下身百搭黑裤,莫名正式,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大活动。

白艺脑子清明不少,身子灵活翻滚到床沿,嗓音透着性感的哑:“你去结婚?”

谢妄捋平毛衣的手停住,他缓慢偏头:“?”

男人像是听见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事,眸光很沉地盯着她,忽地笑了下,反问:“我一个人去结婚?”

末了,还补一句:“谢太太,我有病你有病?”

“……”

刚睡醒,大意了。

白艺也明白刚自己的话,离大谱。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:“那你去干嘛?”

男人意味不明的看她:“你忘了?”

“……”白艺盘腿坐着,一脸沉思,她该记的吗?

好半晌,女人抬起迷惘的眼,颇为无辜:“你直说不行吗!”

对上男人无波无澜的漂亮眸子,白艺捂着脑袋,准备开始耍赖,先是戏精的吸了吸鼻子,可委屈:“人家才刚睡醒,你就让我想之前的事,一点都不会心疼老婆……呜。”

假哭了会,掩面小心望过去——

谢妄靠在门上,毫无动作,只面上稍带起笑意,对上女人的染着水雾的眸,他无奈笑了下:“今天试婚纱,谢太太。”

哭声一卡。

“啊——”白艺猛地弹起,直直奔下床:“这么突然!”

“可是怎么办,我还没洗澡洗澡,化妆,漂亮衣服也没有。”

白艺跺脚:“你怎么不早点说!浪费我刚刚的时间。”

谢妄:“……”

屋内里响起更为匆忙的脚步,一时噼里啪啦格外热闹,比起谢妄,过犹不及。

谢妄无奈的拉住她,说:“不急,才早上。”

“?”白艺:“几点试?”

“下午四点。”

“……”

无了个大语!!!

下午四点试,那你他妈早上八点起来,衣服还都换好了?

白艺闭眼:“那……肯定是你有病。”

回的是一开始谢妄问她的问题。

谢妄:“……?”



吃午饭时。

谢父瞥了男人一眼,咳了声:“待会试婚纱?”

几人手一顿,不太敢搭腔。

倒是谢妄,甚至还有闲心用烫勺划开油层,慢悠悠地边舀边漫不经心答:“嗯,三四点。”

而后,帮排骨汤推到白艺前面,柔声:“小心烫。”

谢乐芋直接起哄,小手扒拉了下自己的碗:“真羡慕嫂子有人宠。”

白艺笑意盈盈:“别羡慕。”

“……”

男人坐下,装没看见他妹的小动作,扯了扯唇:“找宋徐礼惯你。”

谢乐芋瞪大眸:“你是我哥!”

“你哥有老婆。”谢妄眉梢轻挑:“得杜绝一切能让你嫂子吃醋的雏形。”

谢乐芋:“……”

大无语。

白艺被闹了个大红脸,心里却很开心,她很喜欢这个氛围,比独自一人过年好几百万倍不止。

也知道,谢家人对自己这么好,是因为谢妄护着她,她很幸运,遇到他们。

白艺笑了下,伸手示意,“我宠你。”

谢乐芋立马递碗,撒娇:“还是嫂子好!”然后哼了声,挤眉弄眼:“我的哥哥不要也罢。”

谢妄沉默的看着眼前一切,突然强调:“你应该宠我。”

谢家父母对视一眼,有些好笑。谢母:“儿子,大气点,你是谢娇娇吗?”

沉默半晌。

白艺憋笑,朝他伸手,“谢娇娇,碗。”

“……”谢妄绷着脸:“不用。”

“噢。”

谢乐芋:“嫂子,别惯我哥,让他找宋徐礼去。”

谢妄:“……”

餐桌笑声一片,谢母捂嘴笑的开怀,就连谢父,嘴角也上扬,笑的极为收敛。



下午三点半。

他们二人准备前往试婚纱的地方。路上,白艺有些紧张,又夹杂着兴奋,这种感觉很奇妙,却不反感,而是让人心生欢喜。

四点准时到门口。

是一座典型白金城堡。

白艺迟疑的站在门口,这是试婚纱,不是结婚?难不成谢妄要和她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结婚?

谢妄解释:“我把婚纱都让人取过来了,城堡试婚纱是不是稍微有仪式感一点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时语塞,白艺仰着小脸瞧他,有时真想撬开谢妄的脑子,研究研究什么构造。

这已经不是稍微有仪式感了。

直接爆棚了好吗!

然后谢妄带她走后门,看不着庭院的地方。

白艺问:“为什么有种偷偷来的感觉?”

谢妄:“这间城堡目前只能后门进。”

里头金碧辉煌,无一不彰显着贵族气息。

实话说,白艺非常满意,超级喜欢,他真的太好了。没有人会不喜欢被小心珍视的感觉,她也一样。

进到某间房,里面挂着一件婚纱。

没错,一件。

单单挂那,就已美极。无法让人想象真人穿上,是何种模样。

散发着珠光亮片点缀的blingbling,无比耀眼。

白艺呼吸顿住,偏头注视着男人:“它,是你为我选的?”

“嗯。”谢妄嗓音透着笑:“自作主张没让你选。”

他停住,垂下眼睑:“喜欢吗?”

白艺弯眸:“喜欢。”

“第一眼就喜欢,很美。”

谢妄揉了揉她脑袋:“猜到了。”

四目相对,白艺眼眶湿润:“你为了这个才早出晚归的吗?”

谢妄指腹轻蹭过女人眼角,无奈失笑:“不止。”

白艺:“?”

“我要是这样说的话,是不是会感动些。”他开玩笑。

白艺喉咙微干,抱住他,声音很闷的从胸口传出:“已经很感动了。”

……



好半晌,谢妄说门外等她,让她先换婚纱。

白艺很快换好,对着镜子臭美的照了照。

镜中,女人极美,略微收紧的腰肢,衬是腰围更细,不盈一握。

没做多欣赏,她转身拧开门把手,想让男人看到他选的婚纱,很美。

然出门,整座城堡不如来时明亮,陷入昏暗的晖暗。

谢妄也不知去处,明明说好的在门口等她。

环视一圈,发现楼下庭院里亮堂,风渐起,偶然瞥到一抹蓝,圆润如气球。

白艺攥紧裙摆,脑子逐渐清明,明白了男人为何一开始不让自己走正门,因为怕她发现庭院的异样。

心口小鹿乱撞,恨不得直接飞到庭院。

路上,想了很多。

万一不是求婚呢?别想太多,放平常心!

白艺缓慢下楼,纤长细白的玉手顺着楼梯扶手悠悠下移,两分钟后,到了通往庭院门口的暗门。

她深呼一口气,内心疯狂劝导自己不要多想。

推门,对上室外谢乐芋宋徐礼曲倪及她的经纪人韩晴一众人的眼,下一秒,呼声震耳欲聋。

谢乐芋照常起哄:“呜呼啊啊啊啊,嫂子好美——”

曲倪不相上下:“我的白宝儿,美死啦!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,蓝紫色气球被人扯下松开,直往天上飞,场面一度失控震撼。旁边色彩鲜明的气球挂满庭院,摆出各种形状。

白艺双手捂嘴,没想过会有相熟的人见证,还有……这么大惊喜。

谢妄立在人群中央,眉目柔和,眸光一瞬不瞬紧盯着她:“很美。”

视野里,男人缓步逼近,走到她前方,白艺率先开口,哽咽:“你好烦啊。”

谢妄怔住,以为她不喜欢,刚启唇,只听女人吸了吸鼻子补充:“这么大惊喜,你竟然保密做得这么好,不露一点痕迹,烦死了!我都没……没想到。”

“一点参与感都没——”

话音戛然而止,白艺怔松抬眸,显得有些呆,只因男人下句话——

谢妄抚了下她的小脑袋,低声打断:“你作为这场惊喜策划的女主人公,来了就是莫大参与感。”

白艺眨了眨湿润的眸子,感动无法言语,嗓子一时说不出话,无法表达她此刻的心情。

人群中忽而出现有关他们二人的人形抱枕,耀眼的灯牌,恍如那天舞台。

天色暗下,气球内闪着点点萤火,星光熠熠,璀璨夺目。

谢妄单膝跪下,长指掀开黑丝绒戒指盒,里头静静躺着紫钻戒指,纯洁高贵且又浪漫。

无过多的雕饰,中间简简单单的嵌着紫钻,边上粉钻镶坠着心型。

紫钻,象征高洁坚贞的爱情,作为定情信物,及求婚是再好不过。亦是因为,紫,白艺的应援色,她最喜欢的颜色。

白艺垂下眸与他对视,男人桃花眸微微上挑,瞳仁溢满柔色。

让她不禁期待下文。

谢妄眉眼认真:“我爱你,七年以来,从未变少,反而更深。”

“谢太太,该负责了。”他弯唇:“给我一个家行不行?”

白艺被逗笑,身后的人哄笑一片,宋徐礼大声喊:“白白,看他这么可怜的份上,给不给啊!”

“给一个给一个!”曲倪起哄。

白艺伸出小手晃了晃:“好啊,我负责。”她弯眸,笑的很甜,“给你,谢妄一个家,属于我们俩,未来还有宝宝的家。”

现场好友欢呼声不断,由衷的为他们二人开心,浪费六年,幸好最后老天没开玩笑……

谢妄抑制不住胸腔的激动起身,抱了会她,隔了很久才想起,极为小心,细致地帮白艺戴上戒指。

算是提前预习,熟悉到时婚礼戴婚戒的场面。

……



那日求婚的场面白艺一直没忘,深深刻印在脑海中。

后来,白艺问谢妄,为什么会选在城堡试婚纱,还有求婚?

谢妄眉梢轻挑,漆黑瞳仁闪着散不尽的温柔,他嗓音清越好听,说:“在那之前,我幻想过很多求婚场景,但都被一一否决。”

“因为啊,我的白艺必须得美美的被求婚,这是我当时内心里的想法。”

白艺没忍住打断:“为什么?”

谢妄笑着说:“因为我很贪心,想让你牢记于心一辈子不止。”

“以后回想起来还不能让你后悔,后来想也许穿婚纱被求婚更适合。”

“那时的美,我想,也许能记半生,如果死后没有孟婆汤就好了。”

白艺沉吟许久,语调轻快:“那我们偷偷倒掉,不被任何人发现。”

“好。”他应。

……

作者有话要说:  啊啊啊我好爱谢妄!

白白,要不…下辈子我们叁一起过叭(脸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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